风云生答《精武》编者问（三）

　问：众生无边誓愿度，你既然已掌握了弘扬传统武术的法门，为什么迟迟不将其贡献给那些莘莘学子呢?
　　答：我习武比较晚，学现代搏击至今有十三四年，学传统武术至今约九年，做教练员也有八年。在学传统武术的九年中，在诸多师父的传授与帮助下，以实战为目的进行研修，确实是对传统武术有了初步的认识，并且对师父们的传授有所总结提炼，不谦虚地说，我对武学的认识要超出许多名武师，我的实际教学水平也远在一般的传统武师之上。但是这些年来我过分关注对实战的研究，表面看是能够解决很多朋友关心的实战问题，实质上我已经被局限在一个狭隘的武术观上啦。如果说弘扬传统武术，这就不是优势，而是弱点。
　　武术不能离开实战，但武术也不能仅有实战，武术的修炼是对一个人的素质的全面提升，过于强调实战对人对己都将是一个悲剧，我早年在教学时，被人陷害，造谣说功夫不行，而遭到很多人的挑战，最终我被激怒，对所有敢于挑战者都予以迎头痛击，这个期间带出了一批能打的学生，可由于过度强调实战，也使我的学生变得好勇斗狠，原本胆小的师弟小豆，跟我训练出功夫后，能在斗殴中以一敌四，结果两三个月中进了两次派出所。而我最喜欢的学生在好勇斗狠的道路上走得更远，使我的良心受到谴责，一度停止教学，闭门思过。到2003年，本地的两个朋友同时请我出山任教，我经过考虑决定与专业队合作，为其培养后备人才，为的就是能把学生引导到一条正路上。此后的教学几乎每个星期我们专门抽出一天时间对学生进行品德教育，可同时因为追求竞赛成绩，也是比较多的进行实战训练，使得许多掌握了实战功夫的学生在外面打架，而且有的学生打架并非是好勇斗狠，仅仅是年龄小，遇事认死理，加之有功夫在身有恃无恐，即便对方人多势众，也会因一点小事而与之死磕，最后一个打倒好几个成年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学生，我也插手了无数次学生与他人的矛盾，都从正当的途径圆满的解决，没有激化矛盾，酿成更大的事件，可后来有一次，从正当途径解决问题遭遇到了困难，我的一个学生训练结束后跑到网吧上网，与网管发生争执，被网管招来十几个人殴打，事情发生后我要求学生报警后，警方没有第一时间给予处理，要求我方与网吧和解。可参与打人的网吧老板拒不承认与打人者有关，同时学生私下告诉我打人者中有警察亲属等，使我对事件从正当途径解决基本绝望，怒极出手，一拳将网吧老板打得抽在地上。这一事件情节比较严重，如果当时警察敢制止我，肯定是连他一起打倒的，后来伤者被鉴定为轻伤害，我不得不赔偿两万元人民币。差不多过了两年，学生才对我说了真话，其实现场的警察与网吧并无实质关系，仅仅是打人者人多势众，他没敢管而已，这件事如果不是学生的误导，完全可以从正当渠道予以圆满解决。
　　这件事所给予我的教训是十分深刻的，就我个人的观点，我不会怪罪那个学生，也不会因此而拔高所谓的“武德教育”。对于一个仅有十四岁的孩子来说，我们不能对他有高得不切实际的期待，我只能责怪自己，没有教好自己的学生，同时也反省自己的不冷静，不坚定，自己的心都不坚定。又怎么能教育好学生呢?可以大言不惭地说，风云生是一个实在的，乐于助人的热心肠，表现在武术上就是好说、好写、好为人师，这些年的教学与直言不讳，让我在一部分朋友中有仗义执言的英雄好汉形象，在我馆中学生心中，有时更是具有“父亲”一样的地位，同时我也收获了无数的锦旗、奖牌、甚至是夺得全国冠军的弟子，可以说我收获了很多，可扪心自问，要发扬武术，仅凭热心就可以吗?风云生有足够的素质做一个真正的师父或“父亲”吗?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此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现在很多师父都在强调实战，可对于一个求学者而言，如果他很轻易地具备了实战能力，那么他还能在武学实践的道路上走多远?一位师父在其文章中说，他的徒弟没时间训练，每周能打一次实战就不错了，可你想过没有，你的徒弟在他生活的小圈子里已是无敌的存在，他为什么还要跟你吃苦流汗挨打训练?我的小师弟徐威，有一个战友，天生素质过人，小师弟本身就是体能过人，训练有素的强者，但在部队与战友打架拼生死，最后累得几欲窒息，其战友却若无其事。退伍后师弟将战友带到本地武馆的师父那里，师父对他的战友进行素质测试后，惊讶不已地说，你跟我练半年，就无敌了，可此人很酷地拒绝说，我现在就无敌。在我的训练基地，输送到专业队的孩子中，基本上所有获得省一级比赛冠军的，在夺冠后都会放弃训练，可以说，传统武术把实战训练放在最后，那不是缺点，而是智慧，过早接触实战的孩子走不远!这一问题如果有机会我将专文讨论。
　　基于上述的一些考虑，我今年将尝试展开传统武术实战教学，希望能够把专业训练的一些指导思想与方法引进传统武术的教学，同时也会尝试在自己的教学中渗透进一些尊师重道的传统武德教育。但考虑到自己在很多方面还不成熟，所以近几年的教学，都将以“代师授徒”的形式展开，也就是在我的诸位师父的指导与监督下进行。具体地说，我会将自己的训练分为三个步骤，初步的免费教学：对其中的能切实修炼的，进行函、面授教学：在接触中，对于有远大志向，能诚修实证，且品德较优的，根据其意愿，将之推荐到我的几位恩师门下深造。
　　
　　问：“益者三友”在你习武的过程当中，谁是你真正的“良师益友”?
　　答：在我习武的过程中，所有教过我的师父、师叔都是我的良师，尤其以李贤康恩师、陈太平师父、吴炳文师叔更是与我有师徒父子的感情。此外，刘念师父、魏春师叔，对我的影响十分深远。谭景龙、杨辉二位师父离我较近，接触较多，两位师父一精实战一擅内修，能向他们学习，可谓难得的福分。还有一些师父，如上海的心意六合拳师父教功不留名，意拳的一位师父虽没与我直接接触，但他的传授让我得以将谭景龙师父的实战技术做出了归纳，还有一些因为我时间紧，不能上门求学的师父，都让我很受益。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两位被人骂为骗子的师父，刘兴与吴兴刚两位先生，我不想替他们分辩什么，仅就武学上说，他们有造诣，且教学水平都比较高，让我深受其益。
　　说到益友，湖南戴涌波先生，北京的薛杰。广西的郭捷，都是让我在武学上获得进步的益友，河北衡水的李洛能嫡系形意拳传人崔杰利先生，则与我亦师亦友，唐传形意拳的唐胜军师兄对我也倾心传授。
　　在朋友之中，比较特别的一位是原齐齐哈尔体校跆拳道队教练孔凡伟先生，他是一位在国内与韩国都有相当影响力的一位跆拳道专家，他虽然没有对我传授以武学功夫，却一直像传统师父带徒弟一样，手把手地教我管理知识、裁判技术，以及教学方法等，尤其是为人处世方面，他对我影响更是深远。在我与他的教学生涯中，都曾经有过被谣言所困扰，而忧谗畏讥的经历。几乎是在我失去了对人对事的信心的时期，他教会了我很多处理问题的方法，帮助我建立自己的事业。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我才得以全面参与各级比赛的组织与裁判工作。带队教练、仲裁、检录、编排、计分裁判、电子裁判、裁判长等各个工作岗位都经历过，这对于我来说，是金钱买不到的财富，相信很多人终生也比不过我。
　　
　　问：罗素说，“教育的目的在使心地扩广，不在使心地狭隘”武术界唯我独尊的谬误是不是由心地狭隘造成的?你将来会引导学生向哪个方向?
　　答：我个人观点，这种唯我独尊的谬误不能简单地说是由于他个人心胸的狭隘造成。在很多问题上我都有类似的观点，比如针对《精武》发表谴责武术界保守作风的文章，我就写过《树立武术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一文，也在《精武》发表，我的很多观点，表面上看都有替社会与武术界上的丑恶现象辩护的嫌疑，我真正的用意是反对用说教或空洞的谴责来面对丑恶现象。一种丑恶现象的出现，它必然在社会或我武术界客观的存在着它滋生的土壤，难道说你对一株毒草说。你是丑恶的，它就会自动消失吗，即便是我们以强有力的手段将毒草连根拔除，也难免另一株毒草的生长，所以最重要的是将其生长环境破坏掉，如此才能真正杜绝丑恶现象的发生。对于很多问题，比如保守，比如换师父如换破靴子，还有唯我独尊。对这些问题进行谴责是有实际作用的，而所谓的武德也不可能有什么约束力。它的实质不是武术，而是商业经营行为。它背后最直接的驱动力就是商业利益，而深层次的原因则是制度性的，这一切的实质就是混乱无序的武术经营活动中的不正当的恶性竞争，要真正彻底解决问题，需要建立一个公平的竞技平台，或大家共商出一套自律机制。
　　记得前些年，有一位王安平先生的弟子马某，到镇江魏坚毅先生处拜访。事后则有传言说马某轻取魏坚毅。过后魏先生在杂志上辟谣，说马某是买了礼品上门拜访，双方并没有动手，此事渐渐平息。武术界类似的谣传极多，为什么武术界如此多的滋生谣传?关键就是大家没有一个公正、公平、公开的竞技平台，如果不嫌我话长。那就以我个人经历为例说一说：我开始开馆，是因为2004年是本市的第四屑全民运动会，其中跆拳道比赛由本区承办。本区必须要建立一支队全参加比赛，经过市体校孔凡伟教练的推荐，我获得区体育局建队的授权以及到学校及各单位选拔队员的介绍信，可当我把一切准备做好，到体育局汇报并实施计划进行集训，却处处不通，事事被推诿，各项计划都无法落实。事后我才知道，在本地一直造谣说我功夫不行的几个人，找上了体育局，而有关方面虽没有明确收回对我的授权，却也失去了对我的信任。直到几个月以后的一天，训练结束后，体育局的领导打电话找我，说马上截止报名了，而本区的参赛队员却还一个没有，问我能否帮忙报几个队员。此时我已将学生放回家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联系了7名队员，报上了名，过后又报了几个人，加上体委的3名田径队员，共16人，获得了六金四银两铜，团体总分第一的好成绩。我们的武术界，上至名家大师，下至普通习武者，很多人都想开门授徒成就一番事业，这个志向都是对的，但在处事方法上，则有些人是扎扎实实的收学生教徒弟，而另外一些人则是认为只要自己武功高就可以压制所有人，但怎么证明他功夫高呢?没办法证明，就靠嘴来吹，据我所知就有人三番五次不屈不挠地给杂志投书说自己打败过某某名家，在他一次投书石沉大海的同时，只能眼巴巴看名家的弟子传人们将门派一天天扩大。从长远看，真正能立足于武林的，还是踏实授徒的人，可在开始的时候自诩功高的人捣乱破坏的能量也是惊人的，我区的四运会的跆拳道比赛与散打比赛的成绩，如果没有我，后果是很难想像的。本区的那些人跟领导吹牛之后，到比赛时一个人也报不上去，全是我的队员报名。尽管如此，领导也没有立刻相信我，比赛秩序册上，领队不是我，教练还是那几个人中的某一位，到开领队会时，我去开会，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小偷、乞丐一样的目光看我，当时我强忍着屈辱，厚着脸皮，胆战心惊地在那开会，领队的领导甚至连秩序册都不给我看一眼。因为他并不熟悉队员，又不给我秩序册，第二天比赛时才发现出了很多错，全靠我一个人跑上跑下才把错误一一纠正。因为做了这些工作，领队后来对我多次提出表扬，就在这次会议上，市体育局还就散打比赛是否取消向各区代表征询意见，散打比赛各区都没人报名，面临取消。我当场征求区体育局领导意见，第一个提出报名参赛，随后讷河的盛宝军教练也报名，其后各区代表都纷纷报名，才有了后来的散打比赛。比赛的领队、教练仍然不是我，而且领队会是别人去参加的，把我的队员漏报一个，错报一人，由于此次散打比赛裁判组是由齐齐哈尔尚氏形意拳李宏先生负责，无法疏通，我最优秀的三名队员中的两人只能作壁上观，另一个幸存者在场上，场场以对手毫无争议的落败而结束比赛，不但拿了金牌，还获得了比赛唯一一个“体育道德风尚”奖。在比赛称体重时才交给我的三名田径运动员由我负责培训，在打到决赛时，领导说任务达成，命我为其弃权。最后获得一金两银两铜。比赛之后，我自己的馆正式开业，谣言也随之传得更厉害，这时的谣言就不再说风云生功夫低，而是说因风云生上层有关系。才争不过风云生，几乎同时，有人向市一级体育管理部门检举说风云生与女学员关系暧昧，生活作风有问题。实质上我馆内的女学员或是胖的吓人来减肥的，其余的都是十四岁以下的孩子。上级领导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说派人帮助我开展工作，实际是暗中考察了我两个月，经历了很多事，领导找我谈话，要求我负起领导者的责任，去团结武林同道，扶持其他的几个武馆，对于造谣者也要求我要有胸襟与气度，不要打击报复。于是对于其他的开馆者，我多次推荐，介绍他们参加体育部门举办的各种教练与裁判培训，积极拉拢他们带学生参加各种比赛，几次比赛之后，本地区就再也听不到谣言了，曾有人因为在自己馆里吹捧自己，贬低我，引起学员反感，全部学员共同决定转到我的馆中学习，还是我婉言回绝他学员的请求，并做了许多安抚工作，他的馆才没有关门。
　　无独有偶，黑龙江省的另一地区跆拳道，也是竞争激烈，当地有三家馆，其中一家跆拳道馆馆长与总教练是一个19岁小孩，却扎着世界跆拳道联盟六段字样的腰带。蛮横不可一世。另一家跆拳道馆馆长则以韩国“武人会社”的名誉招生，“武人会社”虽在韩国有一定影响，可类似的韩国武道推广组织在中国进行活动基本都没有正式注册，这就如同结婚没登记，不受法律保护一样，可他们居然说别人非法，最后一家馆受到极大压力，跑到齐齐哈尔寻求援助。孔凡伟先生带上我去进行实地考察，认为最后这家馆最务实，可以合作，于是结为联盟，通过当地体育部门进行了一系列的学术交流与队员交流，四个月后黑龙江省跆拳道比赛上，此馆一举获得三金两银，之后不到半年，其余两家馆自动关门停业。以上的事例说明，一旦有了公正、公平、公开的竞技平台，一切自吹自擂的所谓唯我独尊者，都将不复存在。
　　实际上武术界的许多丑恶现象的根源，都是人们不懂规矩，没有规矩，或是在武术活动中过多掺杂利益因素而人为地去破坏规矩。比如说，同样跟一个师父学过，但是学生、弟子、传人这三层关系的权利与义务是完全不同的，例如某名人的弟子在网络上宣传说某名人是我师爷卢正文老人的弟子，我知道某名人曾向师爷短期学习过，但没听说他拜师，就多嘴问了一句，结果让这位名人很不高兴。一般武术界师父收徒，尤其外地来求学的徒弟，基本是两种情况，一是正式行拜师礼，请同门或武术界同仁见证，之后摆酒席；又或许是师父给弟子写点什么，作为证明。
　　如果两者都没有，那么你只能说是师父的学生，而非弟子。我本人也犯过类似的错误，曾有一段时间，网络上对卢氏结构有很多误解，我以自己所知与之分辩，在分辩时我曾自称为卢氏结构传人，被网友提出了疑义。当时很多人为我说话，刘念师父也支持我，但我略一思考，认为自己有错误，在严格意义上说“传人”是继承师父衣钵的弟子，按武侠小说中的说法等于是掌门弟子，所以就在网上公开认错。此外，我还对我所学习之齐齐哈尔老朱家的形意拳自称为朱氏形意，也被武林同道提出过异议，经过请示师父，师父认为天下形意是一家，形意不分家，所以也为此公开道歉。
　　归根结底地说，那些丑恶的东西有市场，是我们的武术爱好者对武术的很多基本常识，规矩以及一些内情不了解，即使有些人因为媒体上的话语权，拿不是当理说，也会有不明真相的人相信他，可如果武术爱好者对这些传统的规矩有了了解，那时还有人敢拿不是当理说吗?所以我认为对于那些丑恶现象不能一味谴责。还要从根本入手，向武术爱好者普及一些求师过程中的礼仪、规矩以及如何择师等的常识，如此可以对丑恶现象起釜底抽薪的效果。
　　说到这里，我又想到一个问题，在中国历史上，商人的社会性地位较低，后来在清朝末期，晋商、湖商、徽商兴起，有人提出了“儒商”的概念，这个概念可以看作中国民族资本主义的一个萌芽。政治问题暂且不谈，只说商业，在此之前中国的民间商业活动就如同现在的武术界，完全是互相排挤、倾轧吞并，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性竞争，导致人们认为“无商不好，无奸不商”。而“儒商”的概念则是强调理性经营，良性竞争，团结共济，协作发展，所以当时的商业空前繁盛，山西票号甚至开办到海外的很多地方。现在的武术界，也类似于旧社会的商业经营中的恶性竞争，其实一个人是吃不下全世界的，武术界应该团结，共同将武术这块蛋糕做大，而武术也不能仅以实战为目的，我们更应该呼唤一种新时代的“侠义精神”，以武报国，以武术的精神服务于社会，我个人期待着《精武》能够登高一呼!我将与《精武》同进退!
　　我的教学工作，在近几年取得了一些成绩，得到社会各界的承认，我带队员参加各种比赛，都有奖牌拿，我的弟子有全国比赛冠军，而我本身也连续四年担任省比赛裁判，在本地被体育局与武术协会评选为2007年度武术推广先进个人。但在取得成绩的同时也发现许多问题，我能把一个普通孩子培养成省冠军，却为何不能将其培养成全国冠军?全国冠军为什么不能进国家队，成为世界冠军?也就是说为什么我培养的孩子不能走得更高更远?这其中的问题在哪儿?在2004年以后，我基本已经摆脱了同行业恶性竞争产生的困扰，开始关注孩子的身体与心理健康问题，可孩子的身体还好点，其心理的成长则与家庭情况等一些复杂的社会性问题密切相关，这根本不是一个武术教练所能教育的，我只能尽自己的能力，把教育的种子播撒下去，同时期待社会整体气候回暖，我认为，作为一个武术老师，不能仅关注学生的武技修炼，更应关注其心性的成长。我们要为社会培养有用的人，而不是打手。一个武者，需要贡献社会，服务人群，日韩的各种武道能够发展壮大，其秘密就在于它们在特殊的历史条件下，自觉背负起国家与民族复兴所赋予一个武者的使命，所以民族复兴了，武道也因之振兴，成为学员、弟子成百上千的国际武道，而中国的武术能否振兴，武术师父能否将其所学发扬光大，其关键也是看他是否有敢于承担责任，服务社会，报效国家的诚意与胆略!这是我个人的理念，也是我要引导学生、弟子所走的路。(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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